向涂爾幹致敬
明天就是涂爾幹的生日了。
致敬式的文章,除非是此人成就非凡,否則多是此人已逝後,以各式的方式回憶紀念。
半夜接近三點鐘,對於涂爾幹,我還未能「煉出」如學者一般,對其理論、方法上的專業考察,我想做的只是說說他對於我在社會學上的提點。,半夜時刻,我只是想要抒發一下,一切都是科學化下的不專業。
最近一次唸涂爾幹,是在法國社會理論的課堂上,我只能說,我是一個幸運的人,因為我總是在課堂上被點醒了許多事。課程中所挑選的即是涂爾幹的經典著作:《分工論》、《社會學方法的規則》與《自殺論》。大三時,未對其方法論有太多的關注,然而,《社會學方法的規則》中許多的提示,讓我得到了需多提點。真正開始在乎社會學的一門知識應該是從大三才開始,從此,我時常會想我跟社會學之間的關係,而我又如何親近它?又該如何開啟我自己的社會學(想像/研究)?那樣的「我自己的」社會學,又與涂爾幹有什麼關係呢?或許是我自己多想了,但是當涂爾幹說:拋開你的預斷吧!為自己重新建立起社會學研究的概念吧(這是我念完後,自己生動化後的想像)。社會學讓我們學習到太多專有名詞,但是誰不知道家庭、性別、權力、國家、資本主義、現代化等等的概念。社會學有太多對於這些概念的論述,以及將它們提煉成專有名詞,然而,他說、你說、大家說下我們所指稱的是完全一樣的意思嗎?當我們進行社會學研究的時候,是否拿了許多的概念/專有名詞,卻未針對獨特的研究,確立契合的意義。
涂爾幹不正提醒了我們,有太多社會學研究顯露出「社會學專有名詞混搭風」嗎?不是把所有流行單品全部穿上身,就是品味。
涂爾幹,生日快樂!
Comments
Post a Comment